巷口开杂货店的张叔和李婶，就是旁人常说的男虎女牛的组合。张叔今年五十出头，说话声音洪亮，走路带风，当年从单位辞职开杂货店，身边人都劝他稳着点，他却拍板就干，这份闯劲像极了虎的果敢。李婶比他小两岁，性子温吞，说话慢慢的，店里的账、进货的清单，全是她一笔一划理得清清楚楚，连张叔偶尔漏收的钱，她都能凭着记忆补回来。这对夫妻守着小店过了二十多年，吵过闹过，却从没红过脸超过一天，他们的日子，藏着男虎女牛的婚姻里最真实的模样。
虎属相的男人，大多身上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，做事有冲劲，认定的事就愿意放手去搏。张叔刚开杂货店那几年，周边陆续开了三家竞争对手，有人降价促销，有人搞会员活动，张叔急得满嘴起泡，拉着李婶就要把店里的商品也跟着打折。李婶没急着附和，而是把近三个月的销售记录摆到他面前，指着本子上的数字说：“咱店老主顾多，都是冲着日用品质量好、咱待人实在来的，降价不是办法，不如把缺货的洗衣粉、酱油先补满，再进点老年人爱用的粗布手帕，隔壁店没有这个。”张叔一开始还皱着眉，可看着李婶把每样商品的需求都分析得明明白白，还是听了她的话。没过多久，店里的生意果然稳了下来，那些只靠降价吸引顾客的店，反倒因为利润太薄撑不下去关了门。
男虎女牛的婚姻里，最常见的就是这样的搭配：虎男像冲锋陷阵的战士，敢闯敢拼，却偶尔会因为性子急忽略细节；牛女则像稳固的后方，沉稳踏实，总能在关键时刻拉住冲动的另一半，把事情拉回正轨。李婶说，张叔这辈子没跟她发过几次火，唯一一次闹得凶，是因为张叔想把积蓄拿出来给侄子创业。“不是不帮，是他侄子连个正经的计划书都没有，张口就要二十万，这钱是咱给儿子娶媳妇的本钱，不能瞎投。”李婶那天没吵没闹，就是坐在店里不说话，张叔喊她吃饭也不应。到了晚上，张叔自己想通了，蹲在李婶旁边说：“你说得对，是我太冲动了，没顾着家里。”李婶这才开口：“咱一家人互相帮衬应该的，但得有谱，等他侄子把计划做出来，咱再商量怎么帮，这样才踏实。”
牛属相的女人，骨子里带着股韧劲，认定的道理不会轻易改变，这种踏实有时候会被觉得“固执”，但在婚姻里，这份固执往往成了最可靠的支撑。张叔前几年突发急性阑尾炎，手术后在医院躺了一周，店里的生意全靠李婶一个人撑着。那段时间李婶每天天不亮就去进货，回来摆货、卖东西，中午趁着没人的时候扒两口冷饭，下午还要去医院给张叔送汤。有人劝她关店几天歇一歇，她摇摇头说：“店里老主顾都等着买东西呢，歇不得。”张叔在医院里看着李婶熬红的眼睛，心里又疼又悔，“都怪我平时不管店里的事，累着你了。”李婶却笑着给他擦手：“你平时在外头跑，不也是为了这个家？咱分工不同，互相搭着就好。”
男虎女牛的婚姻，从来不是一方迁就另一方，而是在彼此的性格里找到平衡点。张叔的急脾气，在李婶的温吞里慢慢磨得平和了些；李婶的保守，也在张叔的带动下敢尝试新事物。前年社区搞线上团购，年轻人都在手机上下单，张叔觉得这是个机会，拉着李婶学用智能手机建群。李婶一开始总学不会，发错消息、算错价格，急得直哭。张叔没笑话她，而是手把手教她，从建群邀请好友，到统计订单，再到安排送货，一步步陪着她练。现在李婶的团购群里有两百多个老主顾，每天的订单都接不完，她逢人就说：“多亏了老张，不然我这辈子都学不会这些新鲜玩意儿。”
身边也有不少人问李婶，跟张叔这样性子急的人过日子，会不会觉得累。李婶总是笑着说：“他急他的，我稳我的，他往前冲的时候，我帮他把后路看好；他累了的时候，我给她端碗热汤，这日子就过下去了。”张叔则说：“我这辈子最对的事，就是娶了李婶。我这脾气，换别人早受不了了，也就她能包容我，还能在我糊涂的时候点醒我。”其实男虎女牛的婚姻，就像一棵大树，虎男是向上生长的枝干，努力伸展着去争取阳光；牛女是深埋地下的根系，默默吸收养分，支撑着枝干不被风雨吹倒。
有人说生肖配对不靠谱，但日子过得到底好不好，从来不是生肖说了算，而是两个人愿不愿意为对方磨合。张叔和李婶的婚姻里，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，全是柴米油盐的琐碎：张叔记得李婶不吃辣，每次炒菜都单独给她留一份不辣的；李婶记得张叔爱喝浓茶，每天早上都提前给他泡好放在桌上；张叔会在李婶生日的时候，笨拙地给她买一束康乃馨；李婶会在张叔熬夜看球的时候，给他端上一盘切好的水果。这些细碎的温暖，拼凑出了男虎女牛的婚姻最动人的样子。
如今张叔的杂货店重新装修了，门头换成了亮堂的招牌，店里还添了货架摆上了网红零食。张叔依旧是那个风风火火的性子，忙着跟供货商谈价格，忙着给年轻顾客推荐新产品；李婶还是坐在收银台后面，手里拿着计算器，一笔一笔算着账，偶尔抬头看看忙碌的张叔，眼里全是笑意。夕阳透过店门的玻璃照进来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这大概就是男虎女牛的婚姻最好的结局——你懂我的闯劲，我懂你的踏实，在互补里互相扶持，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