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迅为什么讨厌林徽因:三观与处事方式的彻底相悖
很多人翻遍文坛旧事都搞不懂鲁迅为什么讨厌林徽因,其实根本不是坊间传的私人恩怨,只是两个人的处世底色、文人立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,看过当年留存的文坛交往细节,就能彻底理清这件事。
早年翻看民国文人的交往札记,总看到众人追捧林徽因的文字,说她才情绝代、社交风雅,包揽了北平文坛大半的热闹。起初只当是文人之间的互相推崇,觉得不过是寻常的文坛交好,没什么值得深究的。直到翻到鲁迅零散的书信、短评,还有几次文坛聚会的亲历记录,才发现他对林徽因的疏离和不喜,从来不是无端偏见。
民国北平的文艺圈子,大半的热闹都围着林徽因的沙龙转。几乎所有留洋归来的文人、青年学子,都爱挤在她的客厅里,聊新诗、谈建筑、论西洋文艺,氛围热闹又风雅。林徽因擅长谈吐、样貌出众,又精通多国文艺理论,总能成为全场焦点,所有人都在追捧这种精致、浪漫的文艺腔调。
唯独鲁迅始终冷眼旁观。他极少参与这类风雅聚会,偶尔被友人邀约到场,也从不凑上前攀谈,全程沉默独坐。当时很多人觉得是鲁迅性格孤僻、不善交际,太过刻板古板,跟不上新式文人的新潮格调。
真正让人看懂缘由的,是鲁迅笔下那些针砭时弊的文字。那个年代的民国,山河动荡、民生凋敝,底层百姓挣扎在温饱线上,战乱、饥荒、贫苦遍布各地,无数普通人在苦难里苦苦求生。
太多文人沉溺在小情小调的文艺圈子里,脱离现实、不问世事。林徽因所处的圈层,大多是家境优渥、留洋归来的精英,他们聊的是风月、艺术、西式美学,追求的是精致的生活与文艺的浪漫,几乎从未将笔墨和目光投向底层苦难。
鲁迅一辈子的写作和呐喊,从来都是为了唤醒麻木的国人,撕开社会的病灶,试图拯救沉沦的时代。他见不得文人躲在象牙塔里风花雪月,无视山河破碎、百姓疾苦。在他的认知里,乱世之中,文人最该做的是躬身入世、针砭现实,而非沉溺精致的社交与虚无的风雅。
这种认知上的巨大鸿沟,是所有不喜的根源。
很多人误会,觉得鲁迅是嫉妒林徽因的才情,或是文人相轻的狭隘心态。完全不是这样。鲁迅一生赏识、提携过无数青年文人,无论男女,只要文字有风骨、心怀家国、扎根现实,他都会倾力相助。
他反感的从来不是林徽因的才华,而是她所代表的那一类脱离时代的文人姿态。身处风雨飘摇的民国,手握笔墨与学识,却只专注个人风雅、圈层享乐,对世间疾苦视而不见,这份精致的冷漠,是鲁迅最不能接受的。
文坛里很多人追捧林徽因的通透浪漫,觉得她活得潇洒通透、肆意自由。可在见过人间万般疾苦的鲁迅眼里,这份潇洒本质上是一种奢侈的旁观者姿态。不用经历底层的困顿,不用直面乱世的残酷,才有底气沉溺风花雪月,这份精致,在满目疮痍的时代里,显得格外刺眼。
没有针锋相对的争执,没有私下的诟病抹黑,鲁迅从未公开诋毁过林徽因半分。他只是用沉默、疏离、不迎合的态度,表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后来整理民国文人往来信件,看到不少文人在沙龙畅谈风月的记录,再对照鲁迅夜夜伏案书写、字字皆为苍生的文字,突然就彻底明白。两种完全相悖的文人信仰,两种截然不同的处世格局,注定无法相融,也必然滋生出骨子里的排斥。
那天收拾旧书,翻到鲁迅的《热风》,书页边角泛黄卷曲,字里行间全是滚烫的家国赤诚。对比那些满是风月风雅的民国诗文,忽然就没了此前对民国风雅的所有滤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