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半个月被各种莫名其妙的小状况烦到头疼，折腾许久才摸清家里有老鼠有什么预兆，很多不起眼的日常反常，根本不是错觉，就是老鼠入驻的早期信号。
最开始察觉到不对劲，是深夜的异响。住在高层，一直以为老鼠只会出现在低层住户家，压根没防备。凌晨一两点周围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，总能听见橱柜、冰箱底部传来细碎的挪动声，声音很轻，不像蟑螂、潮虫那种干脆的摩擦声，更像是小动物爪子蹭着木板、拖动杂物的闷响。
一开始还自我安慰，大概率是水管水流的声音，甚至还挨个检查了家里的水管接口，白白浪费大把时间。现在回想起来，这种侥幸心理真的没必要，夜间密闭家具里的陌生动静，本身就是最早期的预警。
连着三天听到异响后，做了件特别蠢的事。误以为是自己日常打扫不到位，角落积灰杂物太多才滋生小虫，连着两个晚上花两三个小时全屋大扫除，擦柜子、拖死角、整理囤积的零食，累的腰酸背痛，该有的异响一点没变，纯粹白费力气。
再不经意间在厨房踢脚线的缝隙处，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。
那些小点怎么擦都擦不完。
大小和米粒差不多，干燥坚硬，零散分布在灶台下方、储物柜边角这些平时很少注意的位置。之前打扫的时候随手擦掉过，只当是灰尘颗粒，直到后来查了相关的东西，才确定这就是老鼠的粪便，也是所有预兆里最好辨认的一项。
除了粪便，零食的异常损耗也特别明显。储物间拆开的饼干、袋装坚果，封口处总会出现不规则的小破口，一开始以为是自己收纳的时候没封紧，随手重新夹好。后来发现好几包独立包装的坚果，内部果仁少了一小块，包装袋破损的位置全都朝向阴暗的角落，这下才算彻底确认家里进了老鼠。
家里养猫之后，这个信号变得更加直白。平日里懒散不爱动弹的猫，会长时间蹲在冰箱底部、阳台储物柜前，一动不动盯着封闭的缝隙，偶尔还会抬起爪子反复扒拉柜体门板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。起初以为猫咪单纯无聊贪玩，后面才懂，宠物对小型啮齿类动物的敏感度，远超人类。
其实所有预兆都算不上复杂，可惜人总是习惯性忽略细微的反常，总觉得倒霉事不会落到自己头上。
那天凌晨，又听见储物柜里熟悉的窸窣声，没有起身开灯查看，只是侧躺在床上，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，任由那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来回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