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的时候手忙脚乱摆弄实验器材，同桌冷不丁问起丝绸摩擦过的玻璃棒带什么电，脑子里瞬间一片混乱，之前背的知识点全搅成了一团。手里捏着玻璃棒来回摩挲，完全记不清课本上写的内容，只记得摩擦起电分两种电性，具体对应关系早就抛到脑后了。周围同学都在低头做分组实验，没人愿意停下动作帮忙解答，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一点点试，总不能连基础的实验结论都搞不清楚。
拿起手边的丝绸，反复对着玻璃棒表面用力摩擦，一下又一下，动作做得格外认真。起初只是单纯重复摩擦的动作，没想着去验证电性，就单纯觉得多蹭一会儿，现象能表现得更明显些。桌面还摆着提前准备好的验电器，金属箔片静静闭合着，看不出任何变化，这也是判断电荷最直接的工具，可当时愣是不敢轻易上手操作，怕一步做错，整个实验数据都跟着出错。
旁边小组有人小声念叨，说有的物体摩擦之后会吸起碎纸屑，这话一下点醒了人。随手抓了一把提前剪好的碎纸屑撒在桌面上，把刚刚用丝绸充分摩擦完的玻璃棒慢慢靠近纸屑堆。细碎的纸屑立刻被吸了起来，粘在玻璃表面晃来晃去，这个现象倒是看得清清楚楚，可光知道能吸附轻小物体，依旧没法确定具体是哪种电荷。
折腾好久才搞明白，课堂笔记里其实记过对应的结果，只是翻本子的动作慢了半拍。翻到那一页，字写得歪歪扭扭，明明白白写着丝绸摩擦过的玻璃棒带正电，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半天，才算把模糊的印象重新捋顺。之前总把玻璃棒和橡胶棒的电性弄混，一会儿觉得这个带负电，一会儿又反过来想，反复纠结了好一阵子，越想越糊涂。
索性接着做对比试验，换了毛皮去摩擦橡胶棒，再靠近碎纸屑，同样也能产生吸附效果，两种器材都能摩擦起电，区别就在于电荷的正负。拿着带电的玻璃棒凑近验电器的金属球，原本闭合的两片金属箔慢慢张开，角度不算特别大，但状态变化肉眼可见，这也实实在在印证了物体确实带上了电荷。
课堂上不少人都会在这里栽跟头，不是记混摩擦的搭配，就是搞反正负电性。有人死记硬背口诀，时间一长还是会出错，还有人只记住吸附纸屑的现象，忽略了最核心的电性判定。其实不用死抠复杂原理，亲手做一遍简单实验，结合现象去记，反而牢固得多。手里的玻璃棒还残留着摩擦后的干涩触感，反复摩擦的位置微微发暖，摆弄完器材，整个人也彻底静下心来。
收拾器材的时候，把玻璃棒和丝绸分开放进收纳盒，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，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的实验过程。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迷茫，该记住的内容稳稳落在心里，下课铃响起来，起身走出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