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出门聚餐，半天鬓角就黏成一缕缕，被朋友盯着头皮打趣，才认真琢磨头发出油很厉害怎么办这件事，早先总觉得油就多冲水，越洗头皮出油的速度反倒快上一倍，柜台上五花八门的控油洗护随手拎，囤了满满一抽屉，好些开封只用两三回就丢在储物柜角落，积攒的洗护瓶罐堆得挨着墙面，闲置的瓶子摞起来快到窗台高度。
之前做过最莽撞的蠢事，听小区楼下摆摊的人说生姜擦头皮能根治头油，连着一周每晚切新鲜生姜，磨出汁水反复揉搓发根，擦完不冲洗，裹着毛巾睡觉，连着三天头皮泛红发痒，出油量反倒翻倍，早上醒来枕套沾着一层油腻，原本只是午后变油，那阵子晨起发根就糊在一起，连梳头发都扯得发根发疼，之后再也不敢随便听信来路不明的偏方，白白浪费了好几块新鲜生姜。
总以为清洁力度越强，控油效果就越好，专挑标注强效控油、深层洁净的洗发水，泡沫厚实，洗完头皮紧绷发涩，摸起来干巴巴的，当时还暗自庆幸找对了产品，连续用了小半个月。
那段时间作息还算规律，三餐也很少重油重辣，唯独洗头固定早晚各一遍，早上出门冲一遍，睡前洗澡再完整洗护，洗完没多久，头皮皮脂腺像是被刺激过后拼命分泌油脂，上午刚清爽的发丝，到中午刘海整片贴在额头，脖颈处的碎发沾着灰尘结块，随身总要备着散粉扑发根，一盒散粉半个月就能用空大半，出门包里永远要塞上小瓶装干洗喷雾，频繁补喷之后发丝干涩打结，出油问题半点没有缓解，反倒衍生出头皮发痒的新状况，就算刻意减少油炸食物、少喝甜饮，头皮出油的速度依旧没有放缓，一度怀疑自己天生就是油性头皮，没有调理变好的可能性。
偶然借住表姐家，连着三天用她日常在用的普通柔顺款洗发产品，没有刻意控油配方，洗头间隔改成隔一天一次。
慢慢察觉变化，从前半天就出油的头发，能撑到第二天傍晚才微微发黏，一开始还疑心是环境变化带来的临时效果，刻意回家沿用这套洗护节奏，丢掉手里全部强效控油洗发水，不再追求洗完头皮干涩的触感，洗头用水温也刻意调低，避开滚烫的热水直冲头皮，揉搓的时候只用指腹按压头皮，杜绝指甲抓挠发根，护发素只涂抹发中到发尾，半点不沾头皮位置，其实刚开始改频次的时候，第二天白天发根会轻微泛油，忍过三四天，头皮自主出油的节奏慢慢平稳下来。
家里还囤着之前跟风购入的控油洗护，摆在置物架最内侧，反正懒得转手也懒得继续试用，偶尔收拾家务看见，只会顺手往储物柜深处塞一塞，再不会冲动入手新品，看着堆积的瓶子，偶尔会懊恼当初盲目跟风花钱。
身边还有同事和早前的我一样，出油就猛洗头，囤一堆强力清洁洗护，试过不少网红洗护单品，花销不少，头油的现状始终没有起色，闲聊时顺带提了自己调整后的洗护习惯，没强行劝对方更换，毕竟每个人头皮耐受度不一样，只是看着她依旧天天频繁洗头，刘海天天贴着皮肤，随身的吸油纸从来离不了身。
夜里收拾完桌面，随手把闲置的洗发瓶收拢进纸箱，临睡前摸了摸发根，发丝干爽，躺上床盯着天花板发呆，脑子里还晃着早前满枕油污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