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去埃及旅游,被路边游客的提问问懵了,也彻底搞懂现代埃及人是什么人种,根本不是大众刻板印象里的纯阿拉伯人种,也不是古埃及单一土著人种,是长期融合形成的北非混血群体。
去埃及之前,网上看的碎片化信息太乱了。有人说埃及人是白人,有人说是黄种人,还有人觉得和非洲黑人属于同一类。当时傻傻照着刻板印象区分人种,在开罗街头看到不同样貌的本地人,完全对不上认知,越看越混乱。
街边小店的老板,是最常见的现代埃及人样貌。皮肤是偏浅的小麦色,五官立体,鼻梁高挺,眉眼深邃,头发大多是黑色卷发,身形偏修长。乍一看有西亚人的特征,但仔细对比纯阿拉伯半岛的人,轮廓更柔和,少了凌厉的荒漠人种的硬朗感。
往南部卢克索、阿斯旺走,人种特征的差异一下子就拉开了。北边开罗、亚历山大的居民肤色普遍更浅,很多人日常防晒做得足,皮肤接近浅棕,五官偏向地中海人种特征。而南部靠近撒哈拉的区域,当地人肤色明显更深,发黑的棕褐色居多,五官更宽厚,带着明显的非洲土著特征。
最颠覆认知的是和民宿房东的聊天。他祖辈是古埃及本土土著,后来和迁徙过来的阿拉伯人、古希腊人、罗马人通婚融合,家族里每个人的样貌都不一样。他亲哥哥肤色偏白,发色偏棕,他自己是标准小麦色,妹妹的五官却带着轻微的黑人轮廓特征。
之前一直错误以为人种是固定单一的,以为一个国家的族人样貌会高度统一。在埃及待了半个月才发现,现代埃及根本没有纯粹的单一原住民。数千年来尼罗河流域一直是交通枢纽,外族迁徙、通婚、定居从未停止,古埃及土著的血脉,早已和阿拉伯人、地中海沿岸族群、少量非洲黑人族群彻底交融在一起。
很多游客会把“阿拉伯信仰”和“阿拉伯人种”混为一谈。现代埃及人大多信奉伊斯兰教,语言是阿拉伯语,文化归属阿拉伯世界,但文化和人种完全是两回事。宗教和语言可以后天传承,人种血脉是千年融合的结果,这也是大多数人认知出错的核心原因。
在金字塔景区遇到过专门做讲解的本地人,他接触过无数各国游客,说几乎所有人都会搞错。有人把浅肤色埃及人归为白人,把深肤色归为黑人,其实严格来说,现代埃及人不属于纯白、纯黑、纯黄任意一类,是独属于北非的混血族群,主体基底是古埃及科普特土著,叠加了大量阿拉伯血统,再混杂少量欧亚、非洲族群基因。
不用复杂的学术定义,肉眼就能分辨核心特征。绝大多数现代埃及人,基底是地中海人种骨架,肤色覆盖浅麦色到深棕黑色,五官兼具土著的温润和阿拉伯族群的立体感,没有纯黑人的厚唇宽鼻,也没有欧洲白人的浅瞳浅发特征。
离开埃及的前一天,坐在尼罗河边看着来往的本地人。形形色色的样貌交织在一起,没有统一的标准样貌,却都属于现代埃及人的范畴。之前纠结的人种分类问题,突然就没了意义。
最后悔的一件事,就是出发前死磕书本上死板的人种分类标准,白白浪费了很多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