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香门第代表什么生肖|生肖为鼠是多次实测得出的结果
前阵子跟着街坊长辈围坐小院闲聊民俗灯谜,扯到书香门第代表什么生肖,一连耗掉大半个午后,几个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停,桌旁泡的粗瓷茶水慢慢放凉,有人笃定谜底是马,张口就拿古时读书人进京赶考要骑马赶路当凭据,也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咬定是龙,靠着文官身居朝堂、文脉承龙气这套说辞辩驳,桌上摊开的老旧生肖黄历被翻得边角发卷,随手记思路的废纸揉成团丢在石桌上,起初顺着众人的论调来回摇摆,接连定下好几个备选属相,挨个去身边熟识的老人、旧书店主那里求证,走了不少弯路。
第一次碰壁是跟着楼下摆摊解签的大爷思路走,认准了马。
那阵子空闲就往老街深处的旧书铺闲逛,店铺老板祖上世代开私塾授课,实打实传承了三代的书香世家,铺子里前后三间屋子都堆满线装古书,木书架挨得密密麻麻,闲谈间隙无意间聊起这道生肖谜题,老板说起自家祖辈常年伏案批注课业,日日与笔墨典籍为伴,一辈子的日常里从来没有饲养马匹、和马匹打交道的经历,反倒是老宅遗留的老书房里,从前藏书太多,木柜缝隙总钻进来老鼠啃咬书页,在老一辈藏书人的生活里,书屋伴鼠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,这个实打实的生活见闻直接推翻先前认准马的想法,本来已经打算把马当作标准答案记下,这下只能重新翻找手边零散收集的民俗手抄本,一页一页检索同类门第相关的灯谜释义,一点点剔除站不住脚的属相猜想。
在老家宗族祠堂储物间翻老旧谜语册子时,撞见同族退休多年的私塾老先生。
老先生钻研民间灯谜大半辈子,积攒了满满一木箱手写谜面底稿,经手过数百条和文人、世家相关的谜语内容,说起书香门第的生肖指代,最先提到的就是古时寒窗苦读的读书人,常年身居书屋埋首书卷,而老鼠依附藏书楼阁、秀才书房生存,古代但凡藏书丰厚的书香宅院,鼠类总是伴随书卷左右,不少流传已久的民间谜语,都会用书堆栖鼠的意象代指书香门第,他随手抽出泛黄的线装册子,页面边角磨损严重,上面用毛笔小字标注了对应注解,翻看三四页同类词条后,心里的天平慢慢偏向鼠,只是不想单凭一位老者的论述敲定答案,想着再多找两处实物资料印证,免得仓促下定论出现偏差。
村里一位常年收藏老物件的老者,手里收着整套民国时期市井灯谜画册。
画册里完整收录了民国街头流传的各类生肖谜面,其中明确写明书香门第对应子鼠,画册侧边还有上一任收藏者的手写小字,注解直白写明古代书院藏书充盈,鼠栖书箱为伴,文人坐拥万卷书卷便是书香人家,恰好那几日接连落雨,躲在老者存放藏品的小平房里翻看整整一下午,一边对照从书铺、私塾老先生那里得到的信息,三处不同来源的佐证全都指向鼠这个属相,中途也短暂纠结过鸡和兔,曾觉得鸡清晨打鸣能催促书生晨起念书,玉兔关联月宫诗文也算沾边,可细细翻看画册里的细分注解,鸡的谜面大多绑定田间耕作、晨起劳作,兔更多用来指代清雅仙气,几乎没有和藏书世家挂钩的典故,再去找其他民俗册子核对,同样找不到相关对应内容。
之后没再四处走访打听零散说法。
傍晚把散落一地的手抄稿、画册边角废纸收拢齐全,顺手扔进院里的土灶,火苗慢悠悠舔过纸页慢慢化作灰烬,入夜躺倒在床上,脑子里反复晃过民国画册上潦草的毛笔字迹,没有多余的琢磨和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