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之前对印度尼西亚的女人没什么概念,就听人随口提过几句,说她们可能比较传统,穿着也很保守,直到去年跟朋友去印尼玩了差不多二十天,从巴厘岛到泗水,真正跟当地的女人们有了近距离接触,才发现原来我之前的想法,全是刻板印象。
我们在巴厘岛住的民宿,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印尼女人,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,每天都穿着一身纯棉的纱笼,头上会搭一块薄薄的披肩,说话声音软乎乎的,不管什么时候见到我们,都是笑着的。每天早上六点多,她就会在院子里忙活,给我们做当地的早餐,有糯米饭还有沙嗲酱,她说沙嗲酱是她自己熬的,要放花生碎、椰奶还有好几种当地的香料,熬上两个多小时才够味。我试过一次跟着她学,搅了没十分钟就胳膊酸,她就笑着接过勺子,一边搅一边跟我说,慢慢来,她们从小就做这些,早就习惯了。
有一次我们在市场迷路了,手机也没网,慌慌张张的,刚好碰到一个卖水果的印尼小姐姐,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穿着简单的可巴雅衬衫,手里拿着一串香蕉,看到我们手足无措的样子,就主动过来问我们是不是找不到地方。她的英语不算太好,有时候会蹦出几个单词,再加上手势比划,折腾了十几分钟,终于弄明白我们要去的地方,还特意放下手里的摊子,陪着我们走了差不多一公里,把我们送到路口才回去。走的时候,她还塞给我们两个芒果,说这个甜,让我们尝尝,那种热情,真的让人心里暖暖的。
后来我们去了泗水,跟当地的导游聊天,才知道印度尼西亚的女人,其实比我们想象中要独立得多。导游说,泗水很多政府部门里,都有女性领导,甚至还有女消防员,她们穿着制服,跟男消防员一样出任务,一点都不逊色。我们那天还真的在路边看到了几个女消防员,身姿挺拔,正在检查消防设施,跟我在巴厘岛看到的那些温柔的女性,完全是另一种样子,却同样让人敬佩。
我还注意到一个小细节,不管是民宿老板娘,还是市场上的小贩,她们对待家人都特别细心。有一次晚上,老板娘的小孙子发烧了,她一边忙着给孩子物理降温,一边还要给我们准备晚餐,却一点都不慌乱,嘴里还轻声哼着当地的童谣,安抚着孩子。导游说,在印尼,很多女性结婚后,会主动把重心放在家庭上,但这并不代表她们就放弃了自己,有的会在家做手工,有的会开个小摊子,既能照顾家人,也能有自己的小收入。
还有一次,我们去当地的一个小村庄,看到几个女人在田里干活,她们头上顶着托盘,里面放着农具和种子,走路稳稳的,一点都不摇晃。导游说,在巴厘岛的农村,很多农活都是女人在做,男人会在家打理一些杂事,她们虽然辛苦,但脸上从来都没有抱怨的神情,反而会一边干活一边说笑,那种对生活的热爱,特别有感染力。
说句心里话,这次印尼之行,最让我难忘的,就是那些我遇到的印度尼西亚的女人。她们有的温柔细腻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;有的独立干练,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;有的朴实善良,对待陌生人也格外热情。她们没有统一的样子,却都有着同样的坚韧和真诚,打破了我之前所有的刻板印象,也让我明白,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女人,都有自己的闪光点,都值得被尊重。
临走的时候,民宿老板娘给我们装了好多她自己做的手工饼干,还特意写了纸条,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写着“欢迎再来”。直到现在,我每次吃到那种饼干,都会想起她笑着的样子,想起那些在印尼遇到的女人们,她们就像印尼的阳光一样,温暖又有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