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算是典型的“脑子一热就冲动”的代表,去年揣着攒了两年的微薄积蓄,辞掉了一线城市朝九晚五挤地铁的文员工作,一门心思扎进云南,总觉得这里遍地是诗和远方,能摆脱加班内卷,过上喝茶看云的清闲日子。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的自己简直天真到可笑,连去云南工作生活怎么样都没摸清底细,就凭着刷到的几条短视频,把他乡当成了避难所,如今扎根这里快一年,才算嚼出点其中的酸甜苦辣,也敢凭着这一年的狼狈经历,好好唠唠普通人来这儿工作生活的真实模样,全是自嘲,全是实话,没半点虚的。
先说说工作这件事,我当初拍着胸脯跟朋友说,云南节奏慢,找份轻松的工作不难,哪怕工资低点,也能图个舒心。结果落地昆明的第一个月,就被现实狠狠打了脸。我之前做的是行政文员,本以为这类岗位哪里都有,可来了才发现,云南的企业大多偏向文旅、农业、餐饮这些行业,行政岗不仅数量少,要求还一点不低。要么要求会说本地方言,要么要求能适应长期出差下乡,我一个只会说普通话、连基本农活都分不清的外地人,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,偶尔有几个回复的,要么是薪资低到连房租都不够,要么是挂着行政的名头,实则要兼顾前台、保洁甚至销售的活儿。那段时间,我每天抱着手机刷招聘软件,从早上坐到晚上,越刷越焦虑,连楼下小卖部的阿姨都看出我的窘迫,偶尔会给我递杯热茶,现在想想,当时的自己,既可笑又可怜,明明是来避内卷的,却陷入了找不到工作的更大内耗,也才算真正开始思考,去云南工作生活怎么样,或许从来都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折腾了快两个月,我终于在一家小型文旅公司找到了一份文员的工作,薪资比一线城市少了一半还多,好在不用加班,节奏也确实慢。本以为终于能过上清闲日子,可新的麻烦又接踵而至。云南的工作氛围和一线城市截然不同,没有那么多规章制度的束缚,却也多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人情世故。同事大多是本地人,说话自带方言,有时候他们聚在一起聊天,我就像个局外人,插不上话,只能尴尬地坐在工位上假装忙碌。有一次,领导让我帮忙对接本地的农户,商量农产品带货的事情,农户大哥一口流利的方言,我听得云里雾里,只能一遍遍地让人家重复,到最后,农户大哥都有些不耐烦,我站在田埂上,看着满眼的农作物,又看着自己手足无措的样子,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更可笑的是,我一开始总想着按照一线城市的工作节奏推进事情,结果每次都被领导劝“别急,慢慢来”,久而久之,我也被磨得没了脾气,只是偶尔静下心来会自嘲,自己这哪里是来工作的,分明是来修炼“慢脾气”的,也慢慢明白,去云南工作生活怎么样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自己能不能适应这里的节奏,能不能放下过去的执念。
工作上的狼狈还没消化完,生活上的落差又给了我一记重击。我当初来云南,最向往的就是这里的气候和美食,可真正住下来才发现,理想和现实之间,隔着十万八千里。我租的房子在老城区,没有电梯,每天爬五楼,累得气喘吁吁,更让我崩溃的是,云南的气候虽然总体温和,但干湿季分明,雨季的时候,连续一个月见不到太阳,衣服晾在阳台上,越晾越潮,身上总带着一股霉味,我一个从小在北方长大的人,从来没受过这种罪,每天都在吐槽“这破天气”,却又无可奈何。美食方面,我更是踩了无数坑,云南人嗜辣嗜酸,不管是什么菜,都要放小米辣和酸笋,我第一次吃酸笋的时候,差点吐出来,觉得那味道比臭豆腐还难闻,可身边的本地人却吃得津津有味。有一次,我鼓起勇气点了一份不辣的过桥米线,结果老板还是习惯性地放了一勺小米辣,我吃了一口,嘴巴辣得通红,眼泪直流,旁边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,那一刻,我既委屈又可笑,自嘲自己连吃都跟不上这里的节奏,还好意思说想来这里生活。
还有物价这件事,我之前总听人说云南物价低,来了之后才发现,那都是骗人的,至少对于我这种低收入人群来说,物价一点都不低。昆明的房租不算便宜,老城区的单间也要一千多,加上水电费、物业费,每个月的房租就要花掉工资的一半。吃饭方面,看似一碗米线只要十几块,可加上各种配料,再点一份小菜,一顿饭也要二三十,和一线城市差不多。更让我头疼的是,云南的很多蔬菜水果,看似新鲜便宜,可对于我这种不会做饭、也分不清好坏的人来说,要么买贵了,要么买回家放几天就坏了,每次扔掉坏掉的食材,我都要自嘲一句“又浪费钱了”,也开始后悔,当初没有好好了解这里的物价,就盲目地辞掉工作来这里,如今只能省吃俭用,勉强维持生计。有时候和朋友视频通话,朋友问我去云南工作生活怎么样,我只能强装笑脸说“挺好的”,挂了电话,就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,看着远处的山,心里满是迷茫和后悔。
我身边也有几个和我一样,从外地来云南工作生活的朋友,我们经常聚在一起,互相吐槽,互相自嘲。有个朋友是做设计的,来云南之后,找不到合适的设计工作,只能去一家广告公司做图文排版,每天重复着枯燥的工作,他总说,自己当初是冲着云南的美景来的,想一边工作一边采风,结果现在连出门的时间都没有,每天被琐碎的工作缠身,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。还有个朋友,辞职来云南开民宿,本以为能凭着民宿赚点钱,还能享受清闲的生活,结果因为不懂运营,加上疫情之后文旅行业不景气,民宿生意惨淡,每天都在亏本,只能靠之前的积蓄维持,他自嘲自己是“脑子进水了”,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,来这里做亏本买卖。我们几个聚在一起,聊得最多的就是去云南工作生活怎么样,每次聊到最后,都只剩下一声叹息和无尽的自嘲,我们都以为自己是来摆脱内卷的,结果却在另一种生活里,陷入了新的困境。
不过,吐槽归吐槽,自嘲归自嘲,在云南待了快一年,我也慢慢发现了这里的好,也慢慢接受了这种不完美的生活。虽然工作薪资不高,却不用加班,每天下班之后,我可以沿着街边慢慢散步,看着路边的鲜花和绿植,听着本地人爽朗的笑声,所有的疲惫都能烟消云散。虽然气候有时候让人崩溃,美食也不合胃口,但慢慢适应之后,也能发现其中的乐趣,雨季过后的彩虹,比任何风景都好看,酸笋吃久了,也能品出其中的风味,甚至有时候,我还会主动在菜里加一勺小米辣。虽然物价不低,日子过得拮据,但我也慢慢学会了精打细算,学会了做饭,学会了在平凡的日子里寻找小美好。我开始明白,去云南工作生活怎么样,没有绝对的答案,它不像短视频里拍的那么美好,也不像我当初吐槽的那么糟糕,它有狼狈和无奈,也有温柔和惊喜。
现在的我,依然在这家文旅公司做着文员的工作,依然过着省吃俭用的日子,依然会偶尔自嘲自己当初的冲动和天真。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迷茫和后悔,也慢慢爱上了这里的生活。每天早上,被窗外的鸟鸣叫醒,下楼买一碗热腾腾的米线,慢悠悠地走到公司,开始一天的工作;晚上下班之后,买一束新鲜的鲜花,回到出租屋,做一顿简单的饭菜,吃完之后,坐在阳台上看看月亮,发发呆。周末的时候,我会约上朋友,去周边的小镇逛逛,看看古老的建筑,尝尝当地的特色小吃,虽然没有多少钱,却也过得充实而快乐。我也慢慢明白,去云南工作生活怎么样,从来都不取决于这里的风景和节奏,而取决于自己的心态,取决于自己能不能接受生活的不完美,能不能在狼狈的日子里,依然保持对生活的热爱。
我知道,还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,抱着对诗和远方的向往,想来云南工作生活,也经常会纠结去云南工作生活怎么样。作为一个过来人,我不想说太多鼓励的话,也不想泼太多冷水,只想凭着自己这一年的真实经历,好好自嘲一番,也好好提醒一下那些和我当初一样天真的人:云南不是避难所,也不是乌托邦,它和任何一个地方一样,有好有坏,有惊喜有无奈。如果你只是想来这里逃避现实,逃避工作的压力,那么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,因为你在这里,依然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,依然会陷入新的内耗。但如果你真的喜欢这里的慢节奏,真的愿意放下过去的执念,愿意接受生活的不完美,愿意在平凡的日子里寻找小美好,那么云南或许会给你不一样的惊喜。就像现在的我,虽然依然狼狈,依然会自嘲,但我不后悔来这里,因为在这里,我慢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,慢慢活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,也终于明白,去云南工作生活怎么样,答案,从来都在自己的心里,在自己的选择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