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州这座城，总带着股慢悠悠的烟火气，三坊七巷的青石板路走起来不慌不忙，闽江边上的晚风也总透着股柔和劲儿。在这儿生活久了，你会发现，福建福州人素质的样子，从来不是挂在嘴边的大道理，而是藏在柴米油盐的细碎里，藏在街头巷尾的寻常互动中，没那么刻意，却让人觉得踏实。
早市的菜市场是感受这份踏实的好地方。天刚亮，摊主们就支起摊子，新鲜的海蛎子还带着海水的腥气，翠绿的空心菜码得整整齐齐。常有阿姨提着菜篮子在摊位前驻足，挑挑拣拣间跟摊主唠几句家常，“今天这虾新鲜不？给孩子做辅食的”，摊主便会从泡沫箱里捞出最鲜活的几只，“放心，刚靠岸的，我给你称足称”。称完后，还会顺手多抓一把小虾米，“这个熬汤鲜，给孩子补钙，拿着不碍事”。有次看到一位老爷爷买完豆腐，摊主怕他拎着滑，特意找了根绳子把豆腐盒系好，还扶了老人一把，“慢点儿走，前面台阶小心”。有人说这是做生意的技巧，可要是没那份真心体谅，哪会注意到这些细碎的需求？福建福州人素质里的 “实在”，就是这样融入在这些不刻意的举动里，不是为了讨好谁，就是日子过久了养成的习惯。
公交车上的场景也常让人心里暖乎乎的。早高峰时，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，可只要有老人或孕妇上来，总会有人主动站起来。有次看到一个背着书包的中学生，明明自己还抓着扶手晃悠，却还是把座位让给了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奶奶，老奶奶连声道谢，孩子腼腆地笑了笑，“没事，我快到了”。司机师傅也很细心，遇到行动慢的乘客，会多等一会儿，直到乘客坐稳了才开车；雨天的时候，还会提醒大家 “门口有水，小心滑倒，伞记得收起来别蹭到别人”。有一回下大雨，我上车时伞上全是水，旁边一位大姐主动递过来一张纸巾，“擦擦吧，别弄湿衣服了”，还把自己的塑料袋腾出来给我装湿伞。这些小事说起来都不起眼，可凑在一起，就成了福建福州人素质里的 “友善”，没有轰轰烈烈，却在不经意间让人感受到善意。
社区里的邻里相处更是透着股亲切劲儿。住在我隔壁的是一对老夫妻，儿女都在外地工作，每次我出差，都会把钥匙留给他们，麻烦他们帮忙浇花、代收快递。回来的时候，老人家总会端出一碗自己做的鱼丸，“刚煮的，你尝尝，还是小时候的味道”。有次楼上要装修，业主提前一周就在每层楼的电梯口贴了纸条，“接下来半个月要装修，可能会有噪音，要是影响到大家休息，随时给我打电话，我们尽量避开午休和晚上的时间”，还留了自己的手机号。装修期间，果然每天只在上午九点到十一点、下午两点到五点开工，晚上六点后就安安静静的。有次我下班碰到装修师傅，师傅说 “业主特意交代了，不能耽误大家休息，咱们干活也得有分寸”。这种不麻烦别人、尊重他人生活的自觉，不就是福建福州人素质里的 “体谅” 吗？大家住在一个小区里，你为我着想，我为你考虑，日子才能过得舒心。
福州的节日里，更能看到这份素质的集中体现。每年农历正月二十九的拗九节，是福州特有的节日，讲究 “孝老爱亲”。这一天，很多社区、寺庙都会组织志愿者熬煮拗九粥，凌晨三四点，志愿者们就开始忙碌起来，红豆、红枣、花生、桂圆熬在一口大锅里，香气能飘出好远。天亮后，志愿者们就提着保温桶，挨家挨户给社区里的老人送粥，还会陪老人聊聊天，问问身体状况，帮老人剪剪指甲。有次我跟着志愿者去送粥，一位独居的老奶奶接过粥，眼眶红红的，“孩子们不在身边，你们比亲人还贴心”。除了拗九节，平时社区也会组织很多志愿活动，比如免费给老人理发、测血压，给留守儿童辅导作业。很多福州人都愿意抽出时间来当志愿者，不是为了什么回报，就是觉得 “能帮上别人就好”。这份 “热心”，也是福建福州人素质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，让这座城市多了份温度。
当然，也不能说福州就没有让人不太舒服的情况。偶尔会看到有人在路边随手扔垃圾，或者开车的时候加塞变道，还有在公共场所大声喧哗的。但这些毕竟是少数，哪个城市没有这样的个别现象呢？不能因为这几个例子，就否定了大多数福州人的善意。福州这座城，节奏不快，生活在这里的人，大多有着平和的心态，这种心态反映在言行上，就是不急躁、不刻薄，愿意多为别人想一点。就像闽江水缓缓流淌一样，福州人的素质也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，是在一代代人的生活里慢慢沉淀下来的，是藏在烟火气里的温暖，是融入日常言行的实在。
说到底，评价福建福州人素质怎么样，不用去看那些宏大的定义，只要看看菜市场里摊主递过来的一把青菜，公交车上年轻人站起来的一个座位，社区里邻居帮忙代收的一个快递，节日里志愿者端出的一碗热粥。这些细碎的小事，就是福建福州人素质最真实的样子 —— 朴实、友善、体谅、热心。在这座有山有水、有烟火气的城市里，这份素质让生活在这里的人觉得安心，也让来到这里的人感受到温暖，就像闽江的水，温柔地滋养着这座城，也滋养着城里人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