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玲全身溃烂最后怎么样了:我陪她走到了最后

玉玲全身溃烂最后怎么样了:我陪她走到了最后

玉玲全身溃烂最后怎么样了,这事我到现在想起来还心头发紧,那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
我和玉玲是发小,住一个胡同里,从小一起摸爬滚打长大,谁能想到,她会以那样的方式离开。去年深秋的一个傍晚,大概六点多,我接到她妈哭着打来的电话,说玉玲住院了,让我赶紧过去看看。我放下手里的活就往市立医院跑,到了住院部7楼的单人病房,一推门,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她躺在病床上,盖着薄薄的被子,可露在外面的手和脖子,全是溃烂的伤口,有的地方已经化脓,散发着淡淡的异味,连脸上都有几处小块的溃烂,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,看见我进来,嘴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来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,混着脸上的分泌物,看着特别揪心。我当时就觉得挺离谱的,前半个月见她的时候,她还好好的,只是说身上有点痒,怎么才这么几天,就变成了这样。

医生来查房的时候,我站在旁边,隐约听见说是什么严重的皮肤感染,具体的我没听清,也没敢多问。玉玲妈拉着我在走廊里哭,说已经住了快一个星期院了,输液、涂药,什么办法都试了,可溃烂的地方一点都没好转,反而越来越严重,连饭都吃不下去,只能靠营养液维持。我握着她妈的手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心里又酸又慌,只能每天下班就往医院跑,陪在玉玲身边,帮她擦脸、翻身,听她偶尔说几句含糊的话。

有一次,她清醒了一会儿,拉着我的手,声音微弱地说,她好疼,想回家,想再吃一次我妈做的饺子。我强忍着眼泪,说等她好了,我就带她回家,让我妈给她做一大锅。可我心里清楚,她的情况越来越差,医生看她的眼神,都带着惋惜。我不敢跟她说实话,只能一遍遍地哄她,说很快就会好起来。

至于她为什么会突然全身溃烂,我到现在也不清楚。她家人说,她之前只是皮肤有点过敏,自己买了点药膏涂,没当回事,后来越来越严重,才去的医院,可具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,医生也没给一个明确的说法。我也问过几个懂点医的朋友,他们也说不好,只说这种严重的皮肤溃烂,要么是感染了特殊的病菌,要么是身体内部出了大问题。

大概过了半个月,那天我刚下班,就接到玉玲妈的电话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说玉玲走了,走的时候很安静,手里还攥着我之前给她买的小挂件。我赶到医院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空了,只剩下一股淡淡的药味和消毒水味,还有她没吃完的营养液,放在床头柜上,孤零零的。

我没去参加她的葬礼,我不敢去,我怕看到她最后的样子,更怕想起我们小时候的点点滴滴。直到现在,我偶尔还会想起她,想起她笑着喊我名字的样子,想起她身上溃烂的伤口,心里还是一阵发疼。

至于她全身溃烂的最后,到底有没有找到原因,有没有什么遗憾,我不清楚,我只知道,我陪她走完了最后一段路,看着她从清醒到昏迷,从挣扎到平静,那种无力感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