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靠在书桌边翻常年置顶的纯音乐歌单时，实打实撞上石进的歌为什么听不了这个无解的小麻烦，收藏了三年的夜的钢琴曲全套曲目全部变灰，点击播放直接弹出暂无音源提示，耳机里原本轻柔的钢琴旋律瞬间断掉，只剩细碎的电流杂音绕在耳边。
一开始只顾着瞎折腾设备。
抱着是APP卡顿、网络波动的念头耗了快一小时，清空网易云全部本地缓存数据，卸载重装两次客户端，关掉手机后台所有后台程序，来回切换wifi和移动数据刷新歌手主页，甚至退出登录重新绑定账号，每一步操作都按着以往修复音源故障的法子来，可页面刷新上百次，石进个人主页依旧只剩泛黄专辑封面，所有原版演奏曲目彻底隐藏，没有试听、缓存、跳转第三方渠道的任何入口，那时候压根没往版权层面琢磨，固执觉得是自己哪一步设置调错了，白白浪费了睡前放空的时间。
隔天午休和同事闲聊，顺带说起这件糟心事。
同事手里切换QQ音乐、酷狗音乐两个常用平台检索，不管搜石进本名，还是单搜某一首热门钢琴曲，结果高度一致，主流平台全部下架原版完整音源，部分页面只留存几秒片段伴奏，她去年整理的纯音乐歌单直接系统自动拆分，后台标注版权合作合约到期终止，不是单一平台服务器bug，也不是个人账户权限受限，全网同步出现音源缺失的状态。
突然想起上个月小众纯音乐版权清查的弹窗提示。
没刻意深究政策细节，只是恍惚意识到这类独立音乐人纯音乐作品，不像流行曲目有长期版权绑定，平台短期授权周期短，到期后版权方和平台谈不拢续签条件，就会直接批量下架全部曲目，不会预留缓冲试听时间，这也是小众钢琴曲比大众歌曲更容易突然全网消失的缘由。
后来才反应过来，前期所有设备调试全是无用功。
不用修改手机权限、不用更换网络节点、不用反复重装软件，这些针对软件故障的补救办法，对版权下架的音源完全不起作用，网上流传的第三方网盘链接、外链跳转渠道，试过两条，加载速度极慢，音频压缩失真严重，高频钢琴音发闷，还捆绑弹窗广告，音质远不如平台原版音源，勉强能播放却完全丢失原本舒缓的氛围感，算不上好用的替代方案。
身边还有朋友误删本地缓存，彻底丢失音源。
不少和我一样常年循环石进钢琴曲的人，之前靠着离线缓存随时收听，发现曲目下架后慌乱删除失效歌单，连带本地缓存文件一并清理，事后再也找不回无损原版文件，第三方复刻翻唱版本节奏、编曲改动很大，完全贴合不了原本听歌的习惯。
指尖划过灰掉的歌单封面，慢慢关掉音乐软件后台。
最后悔的一件事：之前嫌占内存，没批量下载整套离线音源。